歌曰﹕“汉兵已略地，四方楚歌声。大王意气尽，贱妾何聊生。”

电影《霸王别姬》围绕两位京剧伶人大半生的悲欢离合，展开对传统文化以及人性的思考与领悟。一个是程蝶衣，一个是段小楼；一旦，一生；一个深信“人戏不分”，一个深知“戏非人生”。

这注定了两个人的情感悲剧。四面楚歌声中，虞姬自刎殉情只能是最好的结局。

“说好了是一辈子，差一年，差一个月，差一个时辰，都不是一辈子！”不疯魔不成活的程蝶衣是影片的灵魂人物，他痴迷于自己的表演艺术，对待爱情忠贞不屈，但是对性别的认知错误直接导致了他情感流离的一生。

程蝶衣为追随霸王，在老班主的背叛下开始为袁四爷唱戏，并把自己珍贵的“第一次”给了这个老太监。牺牲自己，只为能够接着和霸王唱好每一场戏。“师哥，我准送你这把剑。”小豆子和小石子第一次登台唱霸王别姬，在张公公府上钟意一把真正称得上好剑的、真正配得上霸王的剑。他对师哥的感情在这开始萌芽，有了精神寄托。

为了救被拘禁的段小楼，程蝶衣不惜背上不义的罪名为日本军官唱戏；而段小楼却在批斗大会上揭露程蝶衣的罪行。程蝶衣到死也不明白心中的霸王为什么不爱自己。霸王和虞姬有年幼时的依赖，有同甘共苦的感激，最终却是反目为仇的离难。

这让孤注一掷的程蝶衣在梦里生，在梦里死。也许是扮演虞姬让他错了性别，让他对段小楼有了爱。虞姬一直沉溺于戏中霸王的爱中，程蝶衣陷入一厢情愿的死寂中，最终于舞台自刎。

“我是假霸王，你是真虞姬。”假霸王可以在五步或者七步的探索中让步，但是真虞姬宁愿自刎也要从一而终。